because of love

在冷圈里爬摸打滚
开学了,所以……我会努力地更加的咸鱼。
我的圈名是翠花啊!叫笔迹也行!

【澄凌】关于金凌当年是怎么成为舅舅的枕边人的

#咸鱼了好一阵了,这篇……(扶额)这其实……是澄凌tag里作品破两百了的贺文……

#憋打我呜呜这篇文我拖了超久

#我看到澄凌tag里也有几篇关于两人同睡一塌的文文,这个题材其实不算新吧,可能有雷同?如果发现了跟我说说吧

#这篇文依旧是舅舅的小小凌养成记

#对了还有,下文当中有个词“文案”,我查过“文案”这个词也有用来放书的桌子的意思的。

#ooc预警,小心别被我雷到了呜呜

#那么开始了?

#以上的碎碎念都希望能好好看哦



(一)关于小小凌和舅舅

    咳咳众所周知,在莲花坞变得面目全非后,江澄坐上没多久的宗主椅子其实并不好坐。江澄今晚也不例外,又在埋头苦干到深夜了。

    今天刚把金凌接到了莲花坞安顿好,就已经耽误了不少办公的时间,明天又得早起,澡都没时间洗的江澄现在只感觉面对这些山一般重的担子,只觉头晕眼花,脑子沉到不行,但是仍然得死撑着。

    与此同时的金凌,找了好久都没发现夜壶在哪,所以正在客房门口为尿急但是又害怕外面的黑灯瞎火而夹着双腿急得咬紧下唇。

    算了算了恐惧比不过人有三急,金凌鼓起勇气,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探头一看外面院子下人们全熄灯了,金凌就被这冷风吹得脊梁骨都觉得寒。

    正要打退堂鼓时,金凌忽然找到远处的一间房居然还亮着灯。

    太好了!金凌赶紧飞速跑过去,决定叫这个下人带他去如厕。于是二话不说把亮着灯的门一把推开。

    等等……为什么会是他那个舅舅!金凌有些后悔,但觉得此时就算是想换个打开方式也没余暇了,因为他的冰山脸舅舅已经抬起头看向他了。

    “金凌?怎么了?这么晚还不快去就寝?”江澄正要昏昏欲睡,却被一声推门声给吵醒了,看见是金凌,江澄不禁皱了皱眉头,“明天你还要练剑法呢。”

    “我……我……”金凌顿时被吓得没了尿意,支支吾吾地解释,眼神左顾右盼,“啊我……我不是……我我我……我想找茅房……”

    “茅房在你房间的左侧直走再拐个弯就到了,不是告诉过你了么?跑我这来做什么。”江澄又把视线埋在桌前,一阵无言无疑是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金凌憋屈:我就是因为害怕啊啊啊啊!!!

    金凌转头瞅了瞅外面的漆黑一片,心里想着为什么舅舅居然不会害怕。额上是一抹一把冷汗,决心抱上舅舅这条大腿。

   于是金凌像座望夫石一般盯着无动于衷的舅舅.jpg。

   盯……

   一直盯……

   呜呜舅舅拜托你赏我一眼好不好!!!金凌不仅更加想放水,连眼眶里也要急得滴出水了。

   江澄也似乎是接收到了金凌的眼神和心灵感应,头也不抬没好气道:“夜壶在门外角。赶紧给我回房睡去。”

   金凌简直高兴得想要一蹦三尺高。赶紧去解了自己这燃眉之急。

   可正当金凌轻轻关上了舅舅的门的时候,一转头,便发现自己置身在完全陷进了黑暗的院子里。

   等等……他房里那出门前还燃着的灯光呢!!!怎么连他的房间里也没光了啊!金凌只不过是没把房门带上,但实在没想到不知何时房里那蜡烛就熄了啊!

   欺负他金凌怕黑吗!!

   此时金凌转头看了一眼仍在亮着灯的舅舅房,很果断地开门放金凌。

   江澄正被自己身体的不适和这枯燥得不行的一大堆事务弄得一肚子烦躁,见金凌又跑了进来而且还很用力地带上门。心里的窝火莫名找到了突破口。

   江澄紧皱眉头,厉声呵斥:“不是叫你去睡觉么,又有什么事?”

   金凌被这一声粗声呵斥吓得不轻,就是在金麟台他小叔叔都不会这样与他说话,在金家他可还是个被宠上天的小公子,还小的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于是当即他就被吓得身体一缩,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咬紧奶嘴,使劲儿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

   江澄看他这样,一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他的压力是他自己的事,发泄在一个小孩身上干什么呢?现在这样,又得把孩子哄回去。

   江澄的语气不禁柔了起来,可在金凌耳中那冷冷的声音并没有多大改变。“金凌,过来。”

   金凌憋屈又害怕.jpg

   “过来。”

   金凌可怜巴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走到江澄身边。

   江澄看着这个缩着肩膀、即使是特别害怕也不敢让泪水掉下来的孩子,也忽然想起金凌的娘亲和自己的家人们。小小年纪就连至亲也没法再陪他长大的感受,江澄也试过。日子很苦,担子很重,但是没办法,受不了也只能咬着牙关挺过去。

   金凌和他不是很像吗?一样的早早失去了父母,即使他待在了一个大家族,但他一路走到长大,都是那么无依无靠。

   想到这,江澄对金凌的态度也不禁缓和了些。他轻轻抱起金凌,放在自己的腿上,见金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顺便把金凌眼角边溢出来的水珠擦掉。“男子汉不准哭。”

   “实在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的话,到舅舅这儿睡吧。”

   江澄正想起身把金凌抱上自己的床,怀里的小团子便摇摇头,小小声嘟哝道:“我想看舅舅工作。”

   江澄也难得不恼,把金凌往更好的角度里塞,便重拾文书细细查看。

   金凌不认得文书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字,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相当枯燥的东西,也搞不懂为什么舅舅非要看这些不可。

   再加上本来也就累了,这些如同催眠文般的东西看着看着也让金凌的眼皮越来越沉,直至甜甜睡去。江澄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怀中的孩子已入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越来越沉,文书上说了什么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可依然是强打精神,甚至没察觉自己的脑袋在一点一点地向金凌的脑袋靠去。

   于是第二天早晨,江澄在被一阵打更声惊醒的惺忪间,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是枕在了金凌的小小颈窝里睡着了。

(二)关于金凌不仅怕黑还怕打雷的事儿

   今天的天空黑得特别快,就连下人也来通知金凌别再练剑了,催他回去睡觉,要下大雨了。

   金凌看着被雨点打湿的窗,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金凌赶紧把自己包在被窝里,全身缩成一团,小小的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他忽然听见门被打开的一声“吱呀”,吓得心颤颤,紧闭着眼咬死下唇,害怕惊雷就会在下一秒出现。

   “金小公子?起来啦,宗主催您去吃饭。金小公子?”侍女温和地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金凌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褥被掀开了,无意松开手正要抢回被子,雷声突然打在空中,也响在了金凌颤巍巍的心上。

   结果江澄被下人紧急传唤来到金凌房中时,就看到了这个小孩蒙在被窝里缩成团,颤巍巍地嚎啕大哭的模样。

   得,被他粗声粗气斥骂时都能忍着不哭出来,一道雷却把金凌给吓成这样。

   江澄把在一旁拿金凌没办法而焦头烂额的下人们遣散,关好门窗,便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子拍拍金凌的背。

   “行了,别哭。”江澄把金凌从被窝里抱出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金凌的小脸哭得皱巴巴的,泪痕纵横,还在不停地抽泣,金凌紧紧捂着耳朵,似乎真是害怕极了,把小脑袋埋在江澄胸膛前,肩膀还是紧缩着。

   窗外雨声淅沥沥,天气十分恶劣,时不时还是会有几道低沉着吼出声的闷雷。金凌僵在江澄怀里一动不敢动,虽说哭声是越来越小直至呜咽了,可是无声纵横的涕泪都抹到了江澄衣上。

   窗外似乎已经没有雷声了,但倾盆大雨仍在继续,几乎一成不变的雨声,也在间接地给金凌唱安眠曲。

   江澄正觉怀中人怎么一动不动,才发现金凌已经趴在他胸膛前睡了过去,可脸上还是有湿痕。江澄帮着擦干净金凌的脸。正想把金凌扒下来,却发现金凌睡得挺沉,几乎是紧紧地搂着江澄睡着的。

   ……扒不开。这小子看着小小只,原来睡着了这么沉的吗。

   唉,没办法。江澄又担心把金凌吵醒,便只好托着金凌一同躺在,给二人掖好被子。

   许多日都是趴在文案上度过,江澄也好久没试过能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这次就着软软的被枕,眼皮也不禁沉了下来,居然也和金凌一起去到了梦乡。

(三)

   金凌又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却越来越精神。

   金凌经过几日的失眠,总结出肯定是被窝的原因。这个被窝,又软又闷,睡着不舒服。于是大晚上里叫路过他房门的下人过来帮忙把床垫弄走,被褥换薄的。但是又觉得不够舒服,床这样太硬了咯得他腰板疼,于是又说要铺多几张薄床垫。

   “金小公子呀,这样让你满意吗?”侍女又打了个哈欠。明明只是夜半出来上个茅房谁知路过了金凌房间却被小公子叫来,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垫和被褥,金小公子总是摇头。

   金凌上床去闭上眼睛躺了躺。不是,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是像怀抱一般的感觉,而且足以将归属感和安全感恰好地传达给他,也不用太软,但是还是有温存和硬感。

   就像舅舅抱着他办公时那样的怀抱,这个被窝根本做不到那样。

   ……等等,什么叫像舅舅抱着他那样?!金凌忽然觉得明白了什么,掀开被子。“不用了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对了,舅舅睡下了吗?”

   侍女巴不得这样:“回金小公子,宗主这个时辰应该还没睡下,仍在办公。那奴婢告退。”

   待侍女应该回房睡下的时候,金凌利索地跳下床穿鞋,轻轻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瞧外边果然只有舅舅的房里仍亮着灯,又一个贼也似的快步走去舅舅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舅舅!是我。”

   江澄正烦着这堆工作,一听门外传来金凌的声音,只觉更烦躁。“三更半夜怎么不去睡觉!赶紧回房去!明天的功课你是想落下吗!”

   金凌一听江澄着没好气的声音,也不禁有点退缩,但仍直着双腿站在原地。江澄见门外的人影一动不动,眉峰聚拢,心里的窝火也被这孩子的倔给消了些。默默叹了口气,这孩子的倔好像也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金凌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推开门,门就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金凌看见了紫色的外袍下摆还有他腰间的银铃。

   “说吧,什么事?”

   金凌一扑向江澄的腰间双臂抱住,似是撒娇般用小脸去蹭了蹭。“舅舅……”

   江澄看着小孩,脸上似有黑气散发,动作不算温柔地掰开金凌。“……有话就好好说。”还有不要用脸来蹭我的裆部谢谢: )。

   金凌仰头看着他,似有些恳求:“Q^Q我睡不着,舅舅,你陪我睡好不好……”

   “都这么大了还怕黑么?”江澄捏了捏金凌的鼻尖,“唉,算了,随你意吧。”带金凌进房,关上门转身又回到了文案前。

   金凌简直兴奋到想一蹦三尺高,利索地脱了鞋,踩上椅子坐在江澄的大腿上,小脑袋靠着他的胸膛,覆上江澄的心口处,将他的心跳声当作安眠曲,又问:“舅舅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手头的事情啊?”

   “你睡你的啊,不用等我。”江澄把怀中人搂得紧了些,防止他着凉。

   “那,舅舅也要早点睡哦。”金凌合上有些沉重的眼皮,不消一会儿便睡得可香了。

   金凌轻轻的鼾声,却似有安眠的奇效,好不容易将所有事情都弄好了,江澄丢下毛笔,往椅背一靠便也睡了去。

   迷迷糊糊之间还不忘将金凌搂得更紧了。

(四)

   春回大地的四月天,与慢慢长成少年郎了的金凌=谈恋爱的季节与怀春少年

   江澄最近特别气。

   他的外甥啊!!他的啊!!三天两头跑去蓝家找那个混小子干啥啊!!蓝家的莲花(?)有莲花坞的开的好看吗!蓝家有仙子一起玩吗!他有哪点比不上蓝家那个混小子啊!

   江澄蹙着眉,轻轻捏了捏熟睡的金凌的小鼻子,无声叹了口气。

   终究想不出这个人心里,他到底能占多少地位。

   轻轻地把金凌的手放回被褥里,借着窗外撒下的微微月光,江澄见着了他手上仍残留的墨迹,抚上他的指尖,还有层薄茧。江澄瞥了一眼浸在暗中的书桌上的信封以及地上乱扔的纸团,心里暗想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成了个情种。

   江澄自是知道金凌在房间里忙了一个晚上写了一大堆草稿,总算是给写满意了的这封信,是给金凌他心上人的。也自然是知道,他的这份心意,终不可能落到自己手上。江澄走上前拿起这封信,纸的一角被他死死攥着。也不是不想就这么撕了这封信,可是一想到,即使不是给自己的,但这终究是金凌的心意,他也做不到毁了金凌精心准备的东西。

   真是把金凌那小子给宠坏了,连在这种事情上,也要迁就他。

   复坐回金凌床边,江澄不禁再拂上他的脸颊。最是喜欢金凌毫无防备的睡颜,平日里用板着脸的英气遮挡着的惹人喜爱的乖巧终于在他熟睡的脸庞中显露。

   俯下身,江澄在与金凌的额头上不到一寸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凑上自己的唇。

   明明是喝了酒壮壮胆子了才来的,怎么还是有些许怯懦?

   江澄渐渐与金凌拉开了距离,顶着混杂着酒劲儿上来了的通红和悄悄害了羞的粉晕,静静地离开金凌的房间。

   就像他静静地进来一般。

(五)

   真的,如果不是为了金凌的笑颜,江澄才不会对他总是去找那个蓝思追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次是真的没法睁一眼闭一眼了。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金凌会吃亏的啊。偶然一次去了蓝家处理些事情,忽然看见了他的头号情敌,却发现那蓝思追似已有心中所属——似乎是那个叫蓝景仪的,和金凌来往过。

   那金凌怎么办?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念头。江澄蹙着眉,正要御剑回莲花坞,却见得金凌又来蓝家了。

   他能做什么?阻止金凌?支开金凌?

   除了躲在暗处看着他的心上人一步一步走向心伤,能做什么?

   好巧不巧,金凌悄悄去找蓝思追时,正撞见的是蓝思追和蓝景仪二人在桃花树下互相交换抹额的场面。金凌步子都还没迈过去便赶紧收回脚,悄悄转身正要跑开,就一头撞上了江澄的胸膛。

   江澄二话没说,只是牵着金凌的手腕走;金凌见了自家舅舅,也没太过惊讶,任由他略显粗暴的动作牵着自己走。

(六)

   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时不时,那个显得那么美好的场面在他脑海里闪现,让自己的心一揪又一揪。金凌自己都不知到底是怎么被舅舅带回莲花坞的。

   “金凌。”舅舅淡淡的一声终于把金凌拉回现实,坐在舅舅房间的金凌这才发现,自己竟强忍着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干嘛?舅舅。”金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自然,视线不去看舅舅,“好了好了,我以后会认真练剑,不去到处厮混的。”

   “我先回房了。”金凌的视线在江澄的脸上闪了一瞬,发现舅舅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愤怒。更多的,似乎是金凌心里的难受。

   “金凌。”江澄捉住他的手腕,金凌背对着舅舅,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泛酸的眼角。江澄把他拉了回来,直接把金凌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膛前。

   “只要自个儿好,月老没法逃,不是么?”

   “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原来这个人根本什么都知晓了。

   从小到大金凌从来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自己的舅舅。无论是为了吃糖而悄悄去橱柜偷拿了糖罐;还是在练习剑法时偷了懒;又或者是仙子不小心咬坏了江澄门前的那罐莲花,他又偷偷地重新去栽种。

   他的心境在江澄那略显锐利的眸子里。一览无余。

   倒不如说,江澄总会怀揣着和金凌同样的心境。

   金凌死死抑制的呜咽不争气地在喉咙里发出声来,酸软的眼角让一滴一滴的泪珠顺势而下,轻轻抽鼻子。江澄听见怀里的人时不时发出吞口水般的抽噎声。

   金凌站直身子,挂着一脸的泪痕,但也不在意被舅舅看见了。从腰间掏出那封自己写了好久的信,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将它撕了个粉碎。

   江澄倒是有点惊讶于他会这么做。

   金凌站在江澄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鞋尖看。

   “舅舅,”良久,金凌嘟哝了一句,“你怎么总是知道我的心情。”

   闻后,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问,江澄暗想着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因为,”江澄轻轻把金凌再次圈入怀,“我是你的家人,比其他人,都多爱你十六年。”

   没试过自家舅舅如此温情的攻势,金凌脑子里萦绕着的尽是江澄比平日柔了些许声音。哭得困倦的身子,很眷恋江澄温暖的臂弯和他带了些莲花清香的体味。

   江澄倒是有些奇怪他怎么一阖眼便没动静了,才发现他睡着了,还睡的挺香。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啊。江澄将金凌抱起来,轻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看着睡梦人安详的睡颜,江澄帮他擦干净他脸上没擦好的涕泪痕迹,唇角弧度不自觉地上挑。

(七)

   “什么?!”魏无羡听到这样的话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金凌时不时会到你的房间里与你同睡一塌?就只有这点进度?”

   江澄有些不满他这样的反应:“什么叫只有这点进度。金凌能慢慢地走出心伤,不是挺好的么。”

   魏无羡再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倒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呃好吧,走出心伤确实需要时间。”

   魏无羡指了指窗外路过的两个人:“你看他们,即使是年纪尚小但速度都比你快啊。”

   窗外,蓝思追帮着蓝景仪扶着腰,蓝景仪娇嗔地瞪了蓝思追几眼,蓝思追的微笑一如暖光。

   江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蓝家这样吗: )?懒得跟你们辩论。

   江澄看着杯中的酒,唇角上扬的弧度似隐似显自言自语:“来日方长啊。”






感谢各位看官!!!

评论(11)

热度(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