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ause of love

澄凌、铠陵、明弈真好吃。
就是没粮。

【冰九】抢到手了

抢到手了

    冰九

#注意,以下私设成堆,若有与现实不符的情节,纯属我的脑洞,把它当屁一样放就好了,小心别被我雷到了呜呜

#以下,我把“师尊”和“弟子”换成了“师父”“徒弟”,私设冰九二人是一对惯盗师徒,不喜轻喷呜呜




   沈九戴上精致的面具,完美地将他的本来容貌掩盖。

   真不该大意的。

   他不应该在这批拍卖物当中没有多加注意,便让手下人放手去办事了。结果后来发现当中竟有他渴求多时的——也是别人垂涎已久的珍惜药株——沈九找了好久的能治好他的隐疾的一味关键的药材。

   他的地下拍卖所,涵盖了很多物品,偶尔卖一卖那些很难得的药材。

   他甚至也是在手下人发出了的广告里才得知其中竟有如此珍贵的东西。一问手下人,才知是那药草的拍卖商叫他们这么打广告的。

   沈九早时是个惯盗,盗人家的奇珍异品、价值连城的珠宝等。到后来金盆洗手后,才发现自己患了隐疾,而且需要用来治病的药材普通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说是用量需极其严谨的禁药。沈九便利用他开的这家地下拍卖所,一边盈利拍一些难得的宝贝,一边寻找能治他的病的所谓禁药。

   沈九知道此次来这个拍卖会的人多是冲那药材来的,广告打得天花乱坠,即使没被广告冲昏头脑的人,也都还是知道那禁药若适当取量其实真的是难得的珍品。

   虽然说自己家的拍卖所自己还来拍,说不过去,但为了避免惹上什么麻烦,还是走个形式比较好。

   沈九踏着步子跨入拍卖会的房间,甫一进门就被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撞了一下,那人低声说了句“sorry”便从沈九身侧挤了过去。沈九也不在意自己的西装是否被撞得皱了,反正今天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穿了套廉价西装。把那棵药材拍下来才是正事。

   那株药材是压轴拍品。到了尾声才进入拍卖的高潮,沈九静静地等了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呼声过后,举起自己的牌,喊了个比前一个人高出一倍的价钱,全场一片安静。

   陆陆续续又起了几个牌子,沈九不屑地勾勾唇角,举起牌子,一个比前一个人多出双倍的价钱让全场起了阵倒吸凉气声。不知是对沈九说的高价而震惊,还是替他感到肉痛。

   就当拍卖师数到了“二”,沈九自鸣得意志在必得之际,一个清冷的声线截住拍卖师的数数声,开口说了个高出沈九三倍的价钱。

   全场发出低低的唏嘘声。

   沈九轻轻蹙眉,侧眼向那个跟自己叫板的人投去目光——似乎是那个进门时撞了他的黑色面具的人。殊不知对方因自己这无意的一眼而更加兴奋。

   接下来根本没人敢介入沈九与黑色面具之间一个比一个高的呼声。沈九朱唇轻启,黑色面具轻举号码牌。在二人之间扔来扔去价格像在跳台阶般步步高升。最后在沈九身在不耐烦之际,沈九一下子报了个比对方多了一倍半的价钱时,黑色面具这才罢休认输,露出个遗憾的微笑给沈九看。

   沈九没好气地离场,没想到半路出现个程咬金,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让他出了个比预算多出几倍的价钱才拍下,心情能好才奇怪了呢。



   沈九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了领拍品的地方一个女工作人员进去之后,良久才一脸焦急地出来,说放那株药材的盒子竟不翼而飞了。沈九心一惊。

   谁?竟然能在他的地盘上偷走拍品?沈九踏入房间,果见中央的台上空空如也。沈九再次追问女工作人员,她坚称自己已找遍了整个房间,了无踪迹。这应该是人为的,不然,他极其放心的手下人刚刚放好拍品根本没多久,就不见了?他的地盘上放拍品的地方严密到苍蝇都飞不进去,而且想突破他地盘上的安保和安检人员是难上加难。居然有人不仅能突破他的安检关卡顺利将他的拍品偷了?沈九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工作人员提出要不要去查监控,沈九回绝了,并要求工作人员们不要声张此事后,遣走了他们。独留他自己,和这空旷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沈九将手揣进口袋,握了握里面的一只打火机——隐藏的小型手枪。说真的,其实沈九毫不怀疑,真的没有人破不了他地盘上的重重关卡——那就是他自己。除非真来了个与沈九旗鼓相当的人吧。不过那人或许还没出生就是了。

   若这里真来了个技术高超的偷子——而且很大可能是进来拍卖的客人,沈九对他的手下人有不超这个限度的放心。有正常的智商的人都会先去将监控做了手脚,恐怕就是沈九现在站在这个房间,四个录像头都显示不出此刻他在这里。

   沈九在刚放好拍品没多久就赶了过来,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把监控做了手脚——即使那人是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或拍卖进行时便弄坏了监控录像。以沈九的经验来看,“损坏监控录像——不被发现的破入——偷走——安全出来”这基本的几步极其需要时间,而沈九根本没给那人时间。而且装药材的盒子不大不小,长发体的,揣身上能露出痕迹放包里会被安检人发现,这么短时间内带走它,难。

   所以这个人连带拍品,恐怕都还在这个房间里。可是这个人却能藏得隐秘到让沈九的手下人说“了无踪迹”的地步,那这个人真的是做足了功夫,竟然连只有沈九才知道的,他的拍卖所每个房间的台子其实都有个暗箱,挤一挤还是能容纳一个人的暗箱。

   沈九微微眯起他的桃花眼,蹙起柳眉,警惕得全身毛孔开放,握紧兜里的小型手枪,严阵以待。

   “出来,我知道你在。”

   “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活腻了?”

   最后一点——沈九之所以敢一个人留在这里与一个未知的人搏斗而不让保安进来。一是因为外面还在进行着一些拍卖会,避免引起动乱,万一这人有同伙,这人就是为了故意声东击西吸引沈九调走外面的一些保安,从而削弱这个拍卖场的安保能力,好能偷去更多价值连城的拍品。

   二嘛……是因为沈九从一进门时,不知怎的就感觉有种熟悉感,灵光一闪发现,这正是当年他惯用作案的手法啊。除了他,还有谁能学得他这么像?沈九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莫非……

   沈九一直死盯着的台面终于被打开了,出现的这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与沈九记忆中的少年的身形完美重合。

   这是刚刚在拍卖会上和沈九叫板的那个黑色面具……沈九看着黑色面具被人取下,露出一张他极其熟悉的脸——“小畜生,果然是你。”沈九紧蹙着眉。

   “当然是我啦,除了我,谁会这么像师父呢?好久不见,师父。”洛冰河眼角和唇角都噙满笑意,从暗箱里跨出来时还差点被绊了一跤,然而这些孩子气的举动都完全没有让沈九放松。沈九比任何人都深知,这张笑嘻嘻的男儿郎皮下藏着个什么样的恶魔……不,流氓,禽兽,畜生。若不是拜他所赐,沈九也不至于为这隐疾痛苦多日。

   “师父,晚上好啊。”洛冰河向他走了几步,沈九连连后退,眨也不敢眨的桃花眼死死地锁着洛冰河。殊不知自己这样,在洛冰河眼里像极了只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将要发起攻击的警惕的猫儿。

   “师父,这么防着我作甚?”洛冰河委屈巴巴地扁嘴,“徒弟好失落。”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父倒是越发好看了。”沈九对洛冰河那副迷恋的模样感到鸡皮疙瘩掉满地。

   沈九轻蔑一笑,回他一句:“这么多年过去,徒弟你不仅技艺更高超了,人长大了也变俊了啊。小畜生。”

   洛冰河闻言脸颊升起两篇红云,羞涩地挠挠后脑:“师父觉着便是。若不是师父教的我糊口的一手技艺,被师父遗弃后,冰河恐怕再也没法见师父了。”

   “所以为了糊口偷东西偷到我的地盘上了?”沈九的笑容愈发冷冽,快速掏出小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准洛冰河的脑门,“真是‘好徒弟’啊。”

   洛冰河是他以前捡回来的唯一的便宜徒弟。在一次两人的合作作案时,沈九见势不对,拿了东西便自个儿先跑了,毕竟两个人一起走比一个人逃脱要拖沓得很。后来洛冰河怎样了,被警察捉了还是死在人家枪下了,沈九也不知,洛冰河打从那次后再无音讯。

   “师父不知道我的现在么?”洛冰河的目光掠过枪口,紧紧锁着沈九。他的眼神上沈九觉得很不舒服,便撇开了视线。洛冰河眼眸一暗,继续说道:“徒弟,已经和师父一样,金盆洗手了哦,现在在搞一家生产药品的小公司。”洛冰河还掏出手机点开一张药品公司标志的照片向沈九证明。哦,目前国内规模最大、享誉海内外的药品公司是一家“小公司”啊。

   “不过呢,徒弟从不敢忘掉师父对我的谆谆教诲。”洛冰河的速度快到让沈九都没反应过来,他一下子到了沈九面前,迅速讲沈九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踢走他的小型手枪。力道之大甚至让沈九不禁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已经被洛冰河折了。

   洛冰河把嘴凑到沈九耳边,将自己的气息用轻柔的嗓音撒在沈九心上。“徒弟还记得师父说过——至今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教诲:想要的东西,就尽自己能力抢过来。”

   沈九心一沉。尽管很讽刺,但照现在的局面来看,洛冰河这个狗崽子回来找他寻仇,单打独斗他这个师父想全身而退都难,更别说抢回拍品了。

   “师傅想要的,是这个么?”洛冰河掏出装有那个药材的盒子,在沈九眼前晃悠,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沈九的无力。沈九怒从心起,却动弹不得。

   “师父,不过来抢,你永远得不到。”洛冰河咬着沈九的耳朵笑道,“而且这是难得的、也是只好师父的隐疾的关键药材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沈九反脚一踹,却被洛冰河一腿勾住。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闪过沈九的脑海,沈九想起那时被迫和这个畜生云雨的一幕幕场面,倍感羞辱。

   “如果师父抢不过的话,那……”洛冰河一手撕破了沈九的廉价西装,连扣子都掉了几颗。“我也要抢我一定要得到的东西了。”

   洛冰河狠狠咬上沈九的耳朵,沈九痛得倒吸冷气:“小畜生……!”洛冰河充耳不闻,直至沈九的耳根泌出血色,他又去祸害沈九的如玉脖颈,深一口、浅一口的舔舐、留下牙印。手上也不磨蹭,将沈九锁进自己的怀抱,一只手的手指夹着沈九的ru头,另一只手则流连于沈九的胸膛。

   “师父,有了那病,很久都没能去碰花丛了吧?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师父,这具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了吧?”

   “怎么?你这小畜生也有隐疾,想要这药?”沈九趁人不注意,赶紧夺过那盒子,笑道。

   “是,徒弟这么多年来,被一病纠缠折磨得死去活来,终无法得知。”洛冰河把沈九转向他,沈九不屑地移开视线,洛冰河擒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师父可知徒弟因何而苦?”

   沈九又笑了,他的每一笑落在洛冰河眼里,都被悄悄珍藏。“小畜生,做的都是想找我寻仇的梦吧?”

   洛冰河脸又羞红,把沈九拉进怀里,让他听自己的心跳,沈九奋力挣扎后又无奈于洛冰河摁他脑袋的力度之大。洛冰河夺过沈九的盒子,打开来给沈九看:“我就是这个拍品的卖家哦,是我让师父的手下人把广告打得那么夸张的。”

   “不然师父你怎么会这么努力地拍下它呢?”
   沈九一怔,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药材,只躺着两枚戒指。

   被耍了。沈九气得浑身颤抖,一会儿后又恢复本来的文雅,戏谑道:“狸猫换太子的技术不错嘛,小畜生,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洛冰河无辜地扁扁嘴:“本就无什么禁药嘛。不过……”

   “当看见师父这么费尽心思地抢着拍徒弟给你的戒指,冰河真的好开心……!最后还是让给师父了啦。来,师父。”

   洛冰河满脸虔诚与庄重,单膝跪在沈九面前,拿起戒指缓缓推入沈九的无名指。连沈九自己也不知怎的,竟也受了洛冰河营造的气氛的几分感染,忘了挣脱,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该脱掉这东西。可费了好大劲儿,这戒指都纹丝不动。

   “脱不下的,师父。”洛冰河唇角弯弯,“这下我是师父的人了。”

   沈九定定地看着戒指,连花纹也无的朴素戒指,上面刻了字“♥冰河”。

   这么恶心的东西跟他沈九说摘不下来的?!逗人呢?!

   洛冰河双颊上挂着愈演愈烈的红晕,道:“师父,徒弟洛冰河,得的是相思病啊。被师父遗弃后的每日每夜,对师父的思念时时刻刻折磨徒弟,让冰河实在没法承受。”

   “师父,帮徒弟戴上它吧。都等不及了。”洛冰河把另一枚戒指放在沈九手上。沈九扫了一眼,呵,“♥清秋师尊尊”,恶不恶心。

   “我去买戒指时明明跟那个工作人员说是刻成‘♥清秋师父父’的,结果弄成了这样。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呢,有今生来续前世情缘的味道。快帮我戴上,沈清秋。”

   沈九堪堪忍住想要崩碎的笑容:“小畜生想的可真美。”

   洛冰河也不恼,抓过沈九骨节分明的手,不让沈九把戒指扔了,粗暴的动作把沈九白皙的皮肤都掐红了。沈九两只手都挣不脱束缚,便一脚了过去,洛冰河轻松闪避。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沈九终于被洛冰河的力道给折服了,在洛冰河直接粗暴的擒制下,他可算穿上了沈九给戴的戒指。

   洛冰河端详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无名指,满意地点点头。

   “师父好孩子。给你奖励。”洛冰河在地上捡起沈九的外套,从口袋里又掏出个盒子在沈九面前晃悠。“这个,才是治好师父的隐疾的药啊。”

   沈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打从他刚进拍卖会现场时被撞到的那一刻,自己口袋里就已经被他放了个东西。“我为什么要信你带来的东西?”

   “哎?一个小小的药品公司的董事长果然没法得到师父信任吗?”洛冰河扁扁嘴,作委屈状,“不过,师父也没得选择吧?师父吃的药都治标不治本,痛苦很多年了吧?即使有一线希望,师父也会尽力捉住的吧?”

    沈九温文尔雅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威胁我?‘徒弟’还真有能耐啊。”

   洛冰河耸耸肩,笑道:“就看师父的选择而已,而且这是奖励,师父爱要不要。”

   “我也想师父快点好起来呢,然后永远都只能依赖我。”洛冰河把人圈得更紧了,含着沈九的耳根轻轻说道,“我也要等不及想吃掉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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