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ause of love

澄凌、铠陵、明弈真好吃。
就是没粮。

【澄凌】短小三步曲

关于舅娘

(一)

   小金凌吮着下唇,呆呆地问媒婆:“舅娘是什么呀?”

   “就是给你的舅舅找娘子呀。”

   小金凌先是想到舅舅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勾勒出一个和舅舅一般的凶婆娘形象并打上“舅娘”的头衔,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要舅娘!不要不要!”

(二)

   金凌大些了,也懂得那么点八卦了。忽然觉得自己的舅舅那跟刀锋般的性格肯定是因为缺少爱的滋润(……)。为了自己以后越来越少挨骂的未来,金凌决定帮舅舅物色个舅娘。

   事情败露后,金凌捂着自己被舅舅打痛的屁股,跟在舅舅身后。

   “呵,看你以后还敢这么胡来?”江澄一转头,瞅见金凌还在吃痛紧皱的眉头,心又不禁一揪,江澄聚拢的眉峰也不禁舒平了些。

   “你找的舅娘,就是在找我的终身伴侣,这种事你当是玩?!有这份闲心,你不去多练练剑法?多大人了怎么就还像个稚童不听话?”江澄气得摆臂振袖,心的一阵抽痛死死地撕扯着他。

   金凌一缩肩,嘟哝道:“这不是看舅舅你的亲事这么令人着急,我也跟着着急一下嘛。”

   江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复而转回身背对他。金凌即使是在微弱的月光中,也勉强观察到江澄充血的耳根。

   “你的舅娘……当然只有我的意中人才能胜任啊。"

   金凌这个年纪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看舅舅似乎是想起自己的意中人,甚至害了羞,肯定有戏!“那……谁这么有幸成为舅舅的心之所属呀?怎么可能会有舅舅都拿不下的人?说不定你们是互相暗恋?”

   江澄竟不恼,不动声色地看了金凌一眼,耳根的红艳都有蔓延到脸颊的迹象。那一眼似乎带着试探,好像想在金凌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但终究还是没去细察便转过了身。

   “问这么多干什么。”

(三)

   “舅舅!”金凌气喘吁吁地跑入江澄的房间。江澄看了他一眼,便眉峰聚拢:“你怎么仅着一件亵衣亵裤便跑进来了?还弄得全身湿透?”

   金凌拧了拧自己打湿了的发梢,趁舅舅起身走向他之时一下子撞进他怀里。

   说真的,江澄对于怀里的金凌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都忘了怀中人是湿的。湿了水几乎透明的亵衣紧///贴着金凌的腰身,甚至连他胸口上的两颗红果也能看见,亵裤贴着他的腿,水印把金凌的身子勾勒得几乎完美。搞得江澄都不知把手往哪儿搁才好。

 “快去换衣服!你是想着凉么!”江澄觉着自己通红的耳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舅舅……他们……”金凌埋着头,低沉的语气泛着沙哑。

   “难道是哪家臭小子推你下河?!”

   “不是……”金凌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们说我是你的童养媳。”金凌仰起头看着江澄,温柔如水的眸里映着江澄,双颊露出淡粉,“他们还说我的脾性这么像你,还说我们有夫妻相之类的。”

   现在别说金凌,连江澄也要不能镇定自若了,最起码眉峰平坦,眼角也软了。一阵暧昧升腾萦绕在两人间。

   江澄好不容易将自己翻飞的心绪拉回来,临时打草稿的措辞显得很慌乱,开口时说话双唇也轻轻颤了颤。“这种浑话别放心上。你先去换好衣服。再说,你这身到底怎么弄的?”

   “舅舅、我、我……”金凌又垂下脑袋,“舅舅,讨厌金凌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种话?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去换衣服。”江澄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金凌披上,这下倒连动作也慌乱起来了。

   “舅舅你……听我说!”金凌抓着江澄的袖子,注视他,“我、我听到他们这么议论我时,我……我有点开心。”

   “我是真的想……”金凌羞涩得扭过头,嘟囔道,“想坐实舅舅的童……(此处说的特别小声)这个名义。”

   江澄觉得自己就是再念多少遍清心咒也没用了。心悦之人在自己面前袒露同样也是自己的心迹,叫他怎么克制。

   “笨,怎么现在才说。”江澄一把抱起金凌往床的方向,视线不自然地撇开,“不然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是在等谁长大。”

   金凌满心羞涩,把脑袋埋在江澄的肩窝。

 

关于抱抱亲亲举高高的那些事儿

(一)

   “舅舅抱抱!”小小金凌在那个时候,第一个学的词语是“舅舅”,第二个是“抱抱”。金凌单纯无邪的可爱模样,让江宗主都容易没了脾气。

   金凌张开的小双臂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金凌最最喜欢舅舅有力的臂弯、坚实的胸膛以及温暖的怀,都给了他无比的安全感和舒适感。说实话比起奶娘,金凌潜意识里更喜欢舅舅舒服的摇篮一般的抱抱。

   金凌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又不安分了。江澄奇怪地看着金凌嘟起的小奶嘴。这是要做什么?

   随着金凌落在江澄脸颊上“啵”的一声,江澄瞬间得到了答案。

   真可爱。

   江澄没再管他,继续手头上的事务。

   小(熊)孩子就爱这样,有时候就爱得寸进尺。这不,似乎是左脸亲完了还不够,再跑去临幸江澄的右脸,又发现漏了额头这个环节,又把小嘴凑到额前快速啵一下,却又发现鼻子也没被顾及到,又去啄了一下。

   嗯……还有哪里没被亲到?金凌挡在江澄面前,认真思考。

   哦对,还有嘴唇呢。金凌在江澄即将要发火之前赶紧将自己的小奶嘴印上舅舅的唇瓣。然后滑下舅舅怀抱赶紧跑。

(二)

   后来金凌才发现那种事叫“亲亲”,于是他学会的第三个词语便是这个。当然他不敢再像第一次那样找舅舅要亲亲了,只是有时趁江澄不注意才敢快速亲一口然后赶紧跑人。

   接着金凌学会的第四个词语,也是他偶然学到的一种抱抱的新玩法,对没错就是“举高高”。

   “舅舅舅舅!举高高!”金凌使尽浑身解数磨尽江澄的耐心,在江澄腿边卖萌耍宝蹦跳跳,可算是让江澄松了手放下写文书的毛笔肯抱起他。金凌又在他怀里动啊动的。

   江澄虽有些烦闷,但也深知这小儿的脾性,若不赶紧遂他之意那可有得烦。

   江澄起身把金凌举过头顶,向上轻抛又稳稳接住,反复几次。金凌就像雀跃的小鸟,对舅舅绽开暖暖的笑颜。

(三)

   随着金凌慢慢长大有了身为少年郎的意识,也知道自己不该像小时候就像姑娘向自己的情郎般撒娇、理所当然地向舅舅索要抱抱亲亲举高高时。金凌差点没委屈巴巴。

   江澄也是,可寂寞了,没外甥撸了。

   不过到了后来……  

   金凌简直要被自己的人气死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金凌干脆坐在床上,半解的衣衫被带动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面色潮红的他抓着江澄的领子将这个男人逼近自己,唇角一扬,挑衅道:“江晚吟,再不来抱我,你就不是男人!”

   江澄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人,目光越来越具侵略性。

   “这可是你自找的。”

   去他的三年起步,明年就在莲花坞设宴喝孩子的满月酒。


   最后未经人事的金凌后悔了: )。

关于顶嘴

(一)

   金凌小时候,江澄说一句他顶三句。

(二)

   成了宗主的金凌。江澄说一句他能顶十句。

(三)

   床上的金凌,江澄一顶,他一般喘一声,最多喘两三声。

 (三)下

   事后的金凌,江澄说一句他只能顶半句最多一句。

关于痛痛

(一)

    江澄去夜猎回来,小金凌跟块望夫石一般,依旧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腮帮,在府门前等候舅舅。这不,终于将舅舅盼回来了。

   “还不去睡觉?都说了无需等我。难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陪着才睡?”江澄扫了小金凌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径直略过他。这次小金凌意外地没有叉着腰、嘟着腮帮子、蹬着小圆眼注视舅舅的背影,而是跑了过去捉住了江澄宽厚的手掌。

   小金凌一脸疼惜地看着掌心上连江澄自己也没发觉的伤口,还在滴血。小金凌赶紧用洁白的袖口擦了擦血迹,吹了吹他的伤口。奶声奶气中不乏心疼。“舅舅,心痛痛。”

   江澄本就半压着的烦躁这会儿却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眉峰缓散,眼角也软了。一把将金凌抱起,说:“舅舅不痛,阿凌也不痛了哦。”

(二)

   “舅舅,”金凌耷拉着肩膀,视线乱晃,任由江澄随意搓圆揉扁他受了轻伤的手臂,“今天这场我输了,你会不会为我感到丢脸?”

   江澄将含着的白酒一口喷洒在金凌的伤口上消毒。并没有赶紧回答他的问题。“痛吗?忍着点。”

   “才不痛呢。”金凌倒吸凉气的吃痛声被他暗压着。

   江澄又给他搓药酒,缓缓才道:“你只会越来越强大。我今天看见的,不是那个落败的金凌,而是那个即使在人家的尖峰下还敢站起来的金凌,是哪个即使难过到暗自流泪,也要倔强于人前的金凌。”

   金凌一听自己输后跑到角落里不争气地抹眼泪的事也被舅舅看到了,不禁觉得羞耻,这下连脑袋也埋了下来。

   江澄见他这样,唇角也不禁上挑了几度。

   “金凌,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以你为荣——起码,你是我的骄傲。”

   暖光浸着金凌不小心露出的耳朵,耳根也似乎红了几分。

(三)

   第一次经历人///事的金凌尽量放松让异///物进入,即使有充分的润///滑,江澄也足够温柔了,可还是有些小痛。

   在江澄接连的温柔攻势下,快///感逐渐代替了痛感,舒服到金凌也不禁娇///吟连连。

   “阿凌,痛么?”

   “不痛……嗯……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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