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cause of love

澄凌、铠陵、明弈真好吃。
就是没粮。

这里是一只花魁凌(虽然被我画的完全不像)

一只小可爱认真学习后的小憩ww

你问我他学习什么?

翻页看看他的书吧ww

不喜求轻喷,批评或看法都请来吧ww

厚颜无耻打上澄凌tag

【冰九】抢到手了

抢到手了

    冰九

#注意,以下私设成堆,若有与现实不符的情节,纯属我的脑洞,把它当屁一样放就好了,小心别被我雷到了呜呜

#以下,我把“师尊”和“弟子”换成了“师父”“徒弟”,私设冰九二人是一对惯盗师徒,不喜轻喷呜呜




   沈九戴上精致的面具,完美地将他的本来容貌掩盖。

   真不该大意的。

   他不应该在这批拍卖物当中没有多加注意,便让手下人放手去办事了。结果后来发现当中竟有他渴求多时的——也是别人垂涎已久的珍惜药株——沈九找了好久的能治好他的隐疾的一味关键的药材。

   他的地下拍卖所,涵盖了很多物品,偶尔卖一卖那些很难得的药材。

   他甚至也是在手下人发出了的广告里才得知其中竟有如此珍贵的东西。一问手下人,才知是那药草的拍卖商叫他们这么打广告的。

   沈九早时是个惯盗,盗人家的奇珍异品、价值连城的珠宝等。到后来金盆洗手后,才发现自己患了隐疾,而且需要用来治病的药材普通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说是用量需极其严谨的禁药。沈九便利用他开的这家地下拍卖所,一边盈利拍一些难得的宝贝,一边寻找能治他的病的所谓禁药。

   沈九知道此次来这个拍卖会的人多是冲那药材来的,广告打得天花乱坠,即使没被广告冲昏头脑的人,也都还是知道那禁药若适当取量其实真的是难得的珍品。

   虽然说自己家的拍卖所自己还来拍,说不过去,但为了避免惹上什么麻烦,还是走个形式比较好。

   沈九踏着步子跨入拍卖会的房间,甫一进门就被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撞了一下,那人低声说了句“sorry”便从沈九身侧挤了过去。沈九也不在意自己的西装是否被撞得皱了,反正今天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穿了套廉价西装。把那棵药材拍下来才是正事。

   那株药材是压轴拍品。到了尾声才进入拍卖的高潮,沈九静静地等了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呼声过后,举起自己的牌,喊了个比前一个人高出一倍的价钱,全场一片安静。

   陆陆续续又起了几个牌子,沈九不屑地勾勾唇角,举起牌子,一个比前一个人多出双倍的价钱让全场起了阵倒吸凉气声。不知是对沈九说的高价而震惊,还是替他感到肉痛。

   就当拍卖师数到了“二”,沈九自鸣得意志在必得之际,一个清冷的声线截住拍卖师的数数声,开口说了个高出沈九三倍的价钱。

   全场发出低低的唏嘘声。

   沈九轻轻蹙眉,侧眼向那个跟自己叫板的人投去目光——似乎是那个进门时撞了他的黑色面具的人。殊不知对方因自己这无意的一眼而更加兴奋。

   接下来根本没人敢介入沈九与黑色面具之间一个比一个高的呼声。沈九朱唇轻启,黑色面具轻举号码牌。在二人之间扔来扔去价格像在跳台阶般步步高升。最后在沈九身在不耐烦之际,沈九一下子报了个比对方多了一倍半的价钱时,黑色面具这才罢休认输,露出个遗憾的微笑给沈九看。

   沈九没好气地离场,没想到半路出现个程咬金,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让他出了个比预算多出几倍的价钱才拍下,心情能好才奇怪了呢。



   沈九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了领拍品的地方一个女工作人员进去之后,良久才一脸焦急地出来,说放那株药材的盒子竟不翼而飞了。沈九心一惊。

   谁?竟然能在他的地盘上偷走拍品?沈九踏入房间,果见中央的台上空空如也。沈九再次追问女工作人员,她坚称自己已找遍了整个房间,了无踪迹。这应该是人为的,不然,他极其放心的手下人刚刚放好拍品根本没多久,就不见了?他的地盘上放拍品的地方严密到苍蝇都飞不进去,而且想突破他地盘上的安保和安检人员是难上加难。居然有人不仅能突破他的安检关卡顺利将他的拍品偷了?沈九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工作人员提出要不要去查监控,沈九回绝了,并要求工作人员们不要声张此事后,遣走了他们。独留他自己,和这空旷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沈九将手揣进口袋,握了握里面的一只打火机——隐藏的小型手枪。说真的,其实沈九毫不怀疑,真的没有人破不了他地盘上的重重关卡——那就是他自己。除非真来了个与沈九旗鼓相当的人吧。不过那人或许还没出生就是了。

   若这里真来了个技术高超的偷子——而且很大可能是进来拍卖的客人,沈九对他的手下人有不超这个限度的放心。有正常的智商的人都会先去将监控做了手脚,恐怕就是沈九现在站在这个房间,四个录像头都显示不出此刻他在这里。

   沈九在刚放好拍品没多久就赶了过来,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把监控做了手脚——即使那人是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或拍卖进行时便弄坏了监控录像。以沈九的经验来看,“损坏监控录像——不被发现的破入——偷走——安全出来”这基本的几步极其需要时间,而沈九根本没给那人时间。而且装药材的盒子不大不小,长发体的,揣身上能露出痕迹放包里会被安检人发现,这么短时间内带走它,难。

   所以这个人连带拍品,恐怕都还在这个房间里。可是这个人却能藏得隐秘到让沈九的手下人说“了无踪迹”的地步,那这个人真的是做足了功夫,竟然连只有沈九才知道的,他的拍卖所每个房间的台子其实都有个暗箱,挤一挤还是能容纳一个人的暗箱。

   沈九微微眯起他的桃花眼,蹙起柳眉,警惕得全身毛孔开放,握紧兜里的小型手枪,严阵以待。

   “出来,我知道你在。”

   “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活腻了?”

   最后一点——沈九之所以敢一个人留在这里与一个未知的人搏斗而不让保安进来。一是因为外面还在进行着一些拍卖会,避免引起动乱,万一这人有同伙,这人就是为了故意声东击西吸引沈九调走外面的一些保安,从而削弱这个拍卖场的安保能力,好能偷去更多价值连城的拍品。

   二嘛……是因为沈九从一进门时,不知怎的就感觉有种熟悉感,灵光一闪发现,这正是当年他惯用作案的手法啊。除了他,还有谁能学得他这么像?沈九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莫非……

   沈九一直死盯着的台面终于被打开了,出现的这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与沈九记忆中的少年的身形完美重合。

   这是刚刚在拍卖会上和沈九叫板的那个黑色面具……沈九看着黑色面具被人取下,露出一张他极其熟悉的脸——“小畜生,果然是你。”沈九紧蹙着眉。

   “当然是我啦,除了我,谁会这么像师父呢?好久不见,师父。”洛冰河眼角和唇角都噙满笑意,从暗箱里跨出来时还差点被绊了一跤,然而这些孩子气的举动都完全没有让沈九放松。沈九比任何人都深知,这张笑嘻嘻的男儿郎皮下藏着个什么样的恶魔……不,流氓,禽兽,畜生。若不是拜他所赐,沈九也不至于为这隐疾痛苦多日。

   “师父,晚上好啊。”洛冰河向他走了几步,沈九连连后退,眨也不敢眨的桃花眼死死地锁着洛冰河。殊不知自己这样,在洛冰河眼里像极了只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将要发起攻击的警惕的猫儿。

   “师父,这么防着我作甚?”洛冰河委屈巴巴地扁嘴,“徒弟好失落。”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父倒是越发好看了。”沈九对洛冰河那副迷恋的模样感到鸡皮疙瘩掉满地。

   沈九轻蔑一笑,回他一句:“这么多年过去,徒弟你不仅技艺更高超了,人长大了也变俊了啊。小畜生。”

   洛冰河闻言脸颊升起两篇红云,羞涩地挠挠后脑:“师父觉着便是。若不是师父教的我糊口的一手技艺,被师父遗弃后,冰河恐怕再也没法见师父了。”

   “所以为了糊口偷东西偷到我的地盘上了?”沈九的笑容愈发冷冽,快速掏出小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准洛冰河的脑门,“真是‘好徒弟’啊。”

   洛冰河是他以前捡回来的唯一的便宜徒弟。在一次两人的合作作案时,沈九见势不对,拿了东西便自个儿先跑了,毕竟两个人一起走比一个人逃脱要拖沓得很。后来洛冰河怎样了,被警察捉了还是死在人家枪下了,沈九也不知,洛冰河打从那次后再无音讯。

   “师父不知道我的现在么?”洛冰河的目光掠过枪口,紧紧锁着沈九。他的眼神上沈九觉得很不舒服,便撇开了视线。洛冰河眼眸一暗,继续说道:“徒弟,已经和师父一样,金盆洗手了哦,现在在搞一家生产药品的小公司。”洛冰河还掏出手机点开一张药品公司标志的照片向沈九证明。哦,目前国内规模最大、享誉海内外的药品公司是一家“小公司”啊。

   “不过呢,徒弟从不敢忘掉师父对我的谆谆教诲。”洛冰河的速度快到让沈九都没反应过来,他一下子到了沈九面前,迅速讲沈九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踢走他的小型手枪。力道之大甚至让沈九不禁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已经被洛冰河折了。

   洛冰河把嘴凑到沈九耳边,将自己的气息用轻柔的嗓音撒在沈九心上。“徒弟还记得师父说过——至今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句教诲:想要的东西,就尽自己能力抢过来。”

   沈九心一沉。尽管很讽刺,但照现在的局面来看,洛冰河这个狗崽子回来找他寻仇,单打独斗他这个师父想全身而退都难,更别说抢回拍品了。

   “师傅想要的,是这个么?”洛冰河掏出装有那个药材的盒子,在沈九眼前晃悠,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沈九的无力。沈九怒从心起,却动弹不得。

   “师父,不过来抢,你永远得不到。”洛冰河咬着沈九的耳朵笑道,“而且这是难得的、也是只好师父的隐疾的关键药材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沈九反脚一踹,却被洛冰河一腿勾住。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闪过沈九的脑海,沈九想起那时被迫和这个畜生云雨的一幕幕场面,倍感羞辱。

   “如果师父抢不过的话,那……”洛冰河一手撕破了沈九的廉价西装,连扣子都掉了几颗。“我也要抢我一定要得到的东西了。”

   洛冰河狠狠咬上沈九的耳朵,沈九痛得倒吸冷气:“小畜生……!”洛冰河充耳不闻,直至沈九的耳根泌出血色,他又去祸害沈九的如玉脖颈,深一口、浅一口的舔舐、留下牙印。手上也不磨蹭,将沈九锁进自己的怀抱,一只手的手指夹着沈九的ru头,另一只手则流连于沈九的胸膛。

   “师父,有了那病,很久都没能去碰花丛了吧?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师父,这具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了吧?”

   “怎么?你这小畜生也有隐疾,想要这药?”沈九趁人不注意,赶紧夺过那盒子,笑道。

   “是,徒弟这么多年来,被一病纠缠折磨得死去活来,终无法得知。”洛冰河把沈九转向他,沈九不屑地移开视线,洛冰河擒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师父可知徒弟因何而苦?”

   沈九又笑了,他的每一笑落在洛冰河眼里,都被悄悄珍藏。“小畜生,做的都是想找我寻仇的梦吧?”

   洛冰河脸又羞红,把沈九拉进怀里,让他听自己的心跳,沈九奋力挣扎后又无奈于洛冰河摁他脑袋的力度之大。洛冰河夺过沈九的盒子,打开来给沈九看:“我就是这个拍品的卖家哦,是我让师父的手下人把广告打得那么夸张的。”

   “不然师父你怎么会这么努力地拍下它呢?”
   沈九一怔,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药材,只躺着两枚戒指。

   被耍了。沈九气得浑身颤抖,一会儿后又恢复本来的文雅,戏谑道:“狸猫换太子的技术不错嘛,小畜生,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洛冰河无辜地扁扁嘴:“本就无什么禁药嘛。不过……”

   “当看见师父这么费尽心思地抢着拍徒弟给你的戒指,冰河真的好开心……!最后还是让给师父了啦。来,师父。”

   洛冰河满脸虔诚与庄重,单膝跪在沈九面前,拿起戒指缓缓推入沈九的无名指。连沈九自己也不知怎的,竟也受了洛冰河营造的气氛的几分感染,忘了挣脱,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该脱掉这东西。可费了好大劲儿,这戒指都纹丝不动。

   “脱不下的,师父。”洛冰河唇角弯弯,“这下我是师父的人了。”

   沈九定定地看着戒指,连花纹也无的朴素戒指,上面刻了字“♥冰河”。

   这么恶心的东西跟他沈九说摘不下来的?!逗人呢?!

   洛冰河双颊上挂着愈演愈烈的红晕,道:“师父,徒弟洛冰河,得的是相思病啊。被师父遗弃后的每日每夜,对师父的思念时时刻刻折磨徒弟,让冰河实在没法承受。”

   “师父,帮徒弟戴上它吧。都等不及了。”洛冰河把另一枚戒指放在沈九手上。沈九扫了一眼,呵,“♥清秋师尊尊”,恶不恶心。

   “我去买戒指时明明跟那个工作人员说是刻成‘♥清秋师父父’的,结果弄成了这样。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呢,有今生来续前世情缘的味道。快帮我戴上,沈清秋。”

   沈九堪堪忍住想要崩碎的笑容:“小畜生想的可真美。”

   洛冰河也不恼,抓过沈九骨节分明的手,不让沈九把戒指扔了,粗暴的动作把沈九白皙的皮肤都掐红了。沈九两只手都挣不脱束缚,便一脚了过去,洛冰河轻松闪避。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沈九终于被洛冰河的力道给折服了,在洛冰河直接粗暴的擒制下,他可算穿上了沈九给戴的戒指。

   洛冰河端详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无名指,满意地点点头。

   “师父好孩子。给你奖励。”洛冰河在地上捡起沈九的外套,从口袋里又掏出个盒子在沈九面前晃悠。“这个,才是治好师父的隐疾的药啊。”

   沈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打从他刚进拍卖会现场时被撞到的那一刻,自己口袋里就已经被他放了个东西。“我为什么要信你带来的东西?”

   “哎?一个小小的药品公司的董事长果然没法得到师父信任吗?”洛冰河扁扁嘴,作委屈状,“不过,师父也没得选择吧?师父吃的药都治标不治本,痛苦很多年了吧?即使有一线希望,师父也会尽力捉住的吧?”

    沈九温文尔雅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威胁我?‘徒弟’还真有能耐啊。”

   洛冰河耸耸肩,笑道:“就看师父的选择而已,而且这是奖励,师父爱要不要。”

   “我也想师父快点好起来呢,然后永远都只能依赖我。”洛冰河把人圈得更紧了,含着沈九的耳根轻轻说道,“我也要等不及想吃掉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师父了~”

   

   

厚颜无耻地打个澄凌tag

@但求 是在《无题》当中获得的灵感,一只小狐狸_(:з」∠)_

希望别被喷呜呜

一只画废面对自己的垃圾画很想死的了

小狐狸金凌做的大约是舅舅的梦ww

用了c3的滤镜

【澄凌】阿凌最喜欢舅舅老师了!【壹】(上)

幼儿园凌和幼儿园老师澄

    其实江澄并不是那种适合当幼儿园老师的人。

    总是板着副脸,脾气也不算太好,和小朋友说话时也粗声粗气毫无感情起伏的,但是照顾人方面还是很不错的。而且长得帅,在女老师里也是挺吃香的。

    还有最大的优点便是能管得住熊孩子。

    但是即使是优点大过缺点,在幼儿园里,江澄几乎所有孩子甚至老师都不太爱接近的老师。因为江老师实在是太凶了啊!

    说是几乎,那当然有例外。那就是金凌。

    金凌是江澄老师的外甥,和其他孩子相反,他很黏江澄,时不时还很爱对江澄撒撒娇。其他孩子都对江老师避而远之时,金凌却特别爱出现在江澄身边。仿佛江澄是个太阳似的,而他金凌就是八大行星,不爱找小朋友玩,除了他的爱宠仙子,就爱围着江澄转,似乎连他小叔叔都没江澄亲。

    江澄带的孩子们个个都那么独立而又能干,让很多老师羡慕和家长们放心。可金凌,绝对是个意外!

  “老师老师!”金凌欢喜地将一碗饭捧到江澄的桌前,“澄澄老师!喂我吃饭!”

   “自己事情自己做。”江澄也在用勺子吃饭,看也不看金凌。

     金凌嘟嘴:“不——要!我就要舅舅喂。”

     其他小朋友们看似在安静吃饭,实则都在偷偷看向金凌和江澄。几个平日里很爱惹金凌的熊孩子在低低嗤笑。金凌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居然有这么大胆子敢去主动找江澄喂饭!

    所有孩子当中,金凌是最让江澄搞不定的存在。江澄皱着眉:“在这里不能叫我舅舅,现在我是你的老师,你在这里,就应该学会怎么让自己更独立,比如学会自己吃饭,不要总是麻烦别人。”

    “那,澄澄老师,”金凌眨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小嘴,“啊~”

    “自己吃饭。还有,叫我江老师”江澄的语气毫无波澜。

    “澄澄老师Q^Q凌凌饿,想让澄澄老师喂。”

    “我不会喂你的,自己吃。”

    “舅舅要是不喂阿凌,阿凌就……就生气!”金凌扁嘴叉腰。

    江澄根本无动于衷。而其他孩子也都看腻了,都自顾自扒饭吃。

    好吧,舅舅根本软硬不吃。金凌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金凌一把把江澄的勺子夺下来,舀了一口饭,踮起脚尖,送到江澄嘴边。

    “舅舅,啊~”

    全班小朋友连同路过的老师都惊讶了!

    江澄看了看金凌,挑了挑眉。“吃呀舅舅!”金凌的手举得高高,脚尖也踮得高高,整个人绷紧了,手脚很酸。

    江澄看金凌不到目的不心死的眼神,只好吃下金凌喂得一勺饭。

    “好啦,作为礼尚往来,舅舅也要喂阿凌!”金凌一脸期待,甚至还帮着江澄把饭舀好放在碗里。

    江澄:……

    江澄:谁教你的。

    金凌:嗯?是礼尚往来吗?这个成语小叔叔昨天教我的!   

    江澄:……

   江澄听了想扶额.jpg

   

   后来?后来不知怎的,金凌完全把“舅舅喂一口,我喂一口”的吃饭模式当成了习惯,无论在学校还是家里。

   江澄心好累: )。

(二)小学凌和小学老师澄

   金凌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充分展现出他的理科才能,明明年纪小小,电子产品却特别会玩。这真是江澄没想到过的,他买了台手提电脑,用来办公的,不用的时候放在卧室里或学校办公室。

    金凌也不知怎的,在学校不太爱交朋友,以至于除了隔壁班的蓝思追和蓝景仪来往次数多一点,也没同学和他一起去玩。也免得金凌除了看书学习和仙子追就没有娱乐了,就干脆放任他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可以玩玩江澄的电脑或手机。

    于是一个小天才就这么练成了。连江澄有时候都搞不定的关于电脑或手机类的问题,金凌都能帮他搞定。

    这么来来往往,连带着江澄都……都有那么一点网瘾了,连带着总是教育学生们克制网瘾的江老师也开始爱在网络上和人家聊天了。

    江澄那天只是在自家外甥有意无意的指导下,开了个号,本来对这个号并没有什么打算的他,进入公共聊天平台上说了几句,渐渐地与一个网名叫“轩离的岁华”的人越聊越投缘。到后来来互加了号。搞得江澄每天一有空脑子里尽是在想着和“轩离的岁华”聊天,时不时弄得很晚,连金凌都时不时忘了去督促。

   不知为何“轩离的岁华”上线的时间总是和江澄的上线时间相吻合,而且似乎只是江澄单方面热衷于和他(她)聊,虽然“轩离的岁华”总是最先挑起话题的那个,但很经常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这让江澄有些焦躁。

   这不,“轩离的岁华”仅仅抛出了一句话而已,江澄好难得地竟滔滔不绝地打了一大段字,但等了好几分钟,页面也不知刷新了多少次了,但对方仍是没回复。

    算了,先去叫金凌睡觉吧。江澄放下手机,起身走向金凌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再推开一条缝。“金凌?”江澄喊了声,才发现金凌的房间已置于一片黑暗。金凌似乎又被江澄喊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哝:“怎么了舅舅?”

    “没事,行了你睡吧。”江澄轻轻关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金凌假装眯着眼睛睡觉,等了好一会儿,似乎舅舅这关危机已经解除了,便赶紧悄悄起身开灯,把枕头下的手提电脑再拿出来。

    刚才差点来不及把灯关上可把金凌差点吓得肝硬化。

【敢叫我大小姐就等死吧: )】:吓死人了,刚刚我舅舅来查房了。

【大小姐好】:好刺激哦大小姐,一面顶着小号和舅舅聊天一面又被查房。

【敢叫我大小姐就等死吧: )】:哎哟: )谁给你的肥胆啊敢跟我叫板是不

 【敢叫我大小姐就等死吧: )】已改群名片【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

【大小姐好】:…… : )只要套路深谁把谁当真不是,天道好轮回嘛

   【大小姐好】已改群名片【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

【愿思追】:好啦你们都快去睡觉吧。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谁让大小姐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呢,早选真心话不就啥事儿都好了嘛。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你以为你这条锦鲤的脚趾头智商能与我的智商匹敌吗: ),你在想啥我都猜到了。要是我真选了真心话,你有本事就别问“你和你舅舅的x裤是什么颜色”“你洗澡时先从哪个部位洗”“你小叔叔的鞋垫一个月洗多少次”“你的袜子又一个月洗多少次”这么骚的问题啊: )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有本事堂堂正正晒成绩比智商别比///污///啊: )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你那六条杠咋回事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担心连系统都被你///污///到了而屏蔽了我的话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谁让你的运气差总是输呢: ),对了话说回来,你和你舅舅聊得怎么样?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光顾着和你抬杠我都忘了回复我舅舅了!!

    金凌赶紧切换聊天界面,果然看到舅舅的回复已经晾在那大半天了,便赶紧回复了他几句。

【轩离的岁华】:我也这样认为,这样实在太不好了。

【轩离的岁华】:对不起,这么晚才回复你。作业太多了的说(趴)

    江澄本已对“轩离的岁华”会不会回复而打消了念头,正要关灯睡下,却听得手机“叮铃”了好几声。

【轩离的岁华】:大一狗要累趴惹Q^Q

【三毒】:你大一?

     江澄倒没太惊讶于他(她)这么年轻。从与他(她)的对话当中江澄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起码是比自己小,话语虽有稚气但有自己的见解,和他(她)聊天十分有趣。

【轩离的岁华】:对啊。三毒儿,你喜欢摄影吗?

【三毒】:一般。

【轩离的岁华】:建议试试呀,摄影很好玩的哦。

【轩离的岁华】:不一定要专门的照相机之类的啊,如果是日常生活中的话,手机照相软件也不错的。摄影其实就是将美好的一瞬留住嘛。

【轩离的岁华】:而我偏喜成为一道风景,被人家当作美好的画面拍下。

【轩离的岁华】:要不要给你看看别人给我照的相片啊。我想听听你的表扬OwO

【三毒】:嗯。

    金凌在文件夹里找了几张学生女神相片,又切换了聊天界面。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图片.jpg)(图片.jpg)(图片.jpg)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我到底该拿校花的还是级花的还是班花的照片去糊弄我的舅舅。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傻了吧你,你舅舅是你们班的班主任还是级里的教导主任,你觉得这么优秀的几个学生他会不知道?一眼就穿帮了。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要我说啊,你该拿这张去。(图片.jpg)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哎,这是谁啊?挺漂亮的。不会露馅吧?

【愿思追】:哎……?这张啊。

【愿思追】:如果是这张……我觉得你舅舅应该认不出来是谁。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好吧信你们一回。

                                    (几分钟后 )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蓝金鱼!!!!!给我死出来!!!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这他妈不是上次我演公主的那张照片吗!!!!!!谁准你照相了的!!!!还用粉红公主特效!!!!!!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蓝金鱼胆子很肥嘛: )竟敢耍我。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更重要的是连蓝思追!你!也合伙来耍我: ).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我再也不要相信友情了: )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啊,这两个该天打雷劈的渣!!!友!!!: )。再见吧乃们(都站好了瞧好了,我要对准你们开枪了.jpg)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你舅舅肯定信了对吧?信了就好了呀。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对,不仅信了,还连连夸了我好几句我好美: )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去你的!!一朝失足成千古恨!!我就不该这么心软答应了你们这群小妖精去演什么公主的: )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可是整个社团的人都投票支持你当公主啊!还说后悔没把这么合适的你拉进演艺社啊!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隔着屏幕都看得见蓝金鱼你在偷笑:)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好了舅舅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我不要再和他聊下去了: )我怎么就答应了玩你们的真心话大冒险(绝佳套路)呢。我可没不想再和见过了我的女装的亲舅舅、再用那么软绵绵的腔调聊天了。

【哈哈哈今天蓝金鱼也没到一米五】:聊着时还没什么,现在觉得,我是脑子有坑才觉得这样好玩啊!!!妈的,骚气儿。下了下了,明天再见吧两位煞笔: )。

【金如花大小姐今天离级花更近一步了呢】:啊哈哈哈啊唔……好困啊,下了。



    后来?后来当江澄无意间在手提电脑上搜到了“轩离的岁华”这个小号,再想了想那期间金凌总是抱着电脑玩得很晚的情况。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于是金凌被严格地禁止了玩电子产品。

【澄凌】关于金凌当年是怎么成为舅舅的枕边人的

#咸鱼了好一阵了,这篇……(扶额)这其实……是澄凌tag里作品破两百了的贺文……

#憋打我呜呜这篇文我拖了超久

#我看到澄凌tag里也有几篇关于两人同睡一塌的文文,这个题材其实不算新吧,可能有雷同?如果发现了跟我说说吧

#这篇文依旧是舅舅的小小凌养成记

#对了还有,下文当中有个词“文案”,我查过“文案”这个词也有用来放书的桌子的意思的。

#ooc预警,小心别被我雷到了呜呜

#那么开始了?

#以上的碎碎念都希望能好好看哦



(一)关于小小凌和舅舅

    咳咳众所周知,在莲花坞变得面目全非后,江澄坐上没多久的宗主椅子其实并不好坐。江澄今晚也不例外,又在埋头苦干到深夜了。

    今天刚把金凌接到了莲花坞安顿好,就已经耽误了不少办公的时间,明天又得早起,澡都没时间洗的江澄现在只感觉面对这些山一般重的担子,只觉头晕眼花,脑子沉到不行,但是仍然得死撑着。

    与此同时的金凌,找了好久都没发现夜壶在哪,所以正在客房门口为尿急但是又害怕外面的黑灯瞎火而夹着双腿急得咬紧下唇。

    算了算了恐惧比不过人有三急,金凌鼓起勇气,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探头一看外面院子下人们全熄灯了,金凌就被这冷风吹得脊梁骨都觉得寒。

    正要打退堂鼓时,金凌忽然找到远处的一间房居然还亮着灯。

    太好了!金凌赶紧飞速跑过去,决定叫这个下人带他去如厕。于是二话不说把亮着灯的门一把推开。

    等等……为什么会是他那个舅舅!金凌有些后悔,但觉得此时就算是想换个打开方式也没余暇了,因为他的冰山脸舅舅已经抬起头看向他了。

    “金凌?怎么了?这么晚还不快去就寝?”江澄正要昏昏欲睡,却被一声推门声给吵醒了,看见是金凌,江澄不禁皱了皱眉头,“明天你还要练剑法呢。”

    “我……我……”金凌顿时被吓得没了尿意,支支吾吾地解释,眼神左顾右盼,“啊我……我不是……我我我……我想找茅房……”

    “茅房在你房间的左侧直走再拐个弯就到了,不是告诉过你了么?跑我这来做什么。”江澄又把视线埋在桌前,一阵无言无疑是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金凌憋屈:我就是因为害怕啊啊啊啊!!!

    金凌转头瞅了瞅外面的漆黑一片,心里想着为什么舅舅居然不会害怕。额上是一抹一把冷汗,决心抱上舅舅这条大腿。

   于是金凌像座望夫石一般盯着无动于衷的舅舅.jpg。

   盯……

   一直盯……

   呜呜舅舅拜托你赏我一眼好不好!!!金凌不仅更加想放水,连眼眶里也要急得滴出水了。

   江澄也似乎是接收到了金凌的眼神和心灵感应,头也不抬没好气道:“夜壶在门外角。赶紧给我回房睡去。”

   金凌简直高兴得想要一蹦三尺高。赶紧去解了自己这燃眉之急。

   可正当金凌轻轻关上了舅舅的门的时候,一转头,便发现自己置身在完全陷进了黑暗的院子里。

   等等……他房里那出门前还燃着的灯光呢!!!怎么连他的房间里也没光了啊!金凌只不过是没把房门带上,但实在没想到不知何时房里那蜡烛就熄了啊!

   欺负他金凌怕黑吗!!

   此时金凌转头看了一眼仍在亮着灯的舅舅房,很果断地开门放金凌。

   江澄正被自己身体的不适和这枯燥得不行的一大堆事务弄得一肚子烦躁,见金凌又跑了进来而且还很用力地带上门。心里的窝火莫名找到了突破口。

   江澄紧皱眉头,厉声呵斥:“不是叫你去睡觉么,又有什么事?”

   金凌被这一声粗声呵斥吓得不轻,就是在金麟台他小叔叔都不会这样与他说话,在金家他可还是个被宠上天的小公子,还小的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于是当即他就被吓得身体一缩,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咬紧奶嘴,使劲儿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

   江澄看他这样,一瞬间便冷静了下来。他的压力是他自己的事,发泄在一个小孩身上干什么呢?现在这样,又得把孩子哄回去。

   江澄的语气不禁柔了起来,可在金凌耳中那冷冷的声音并没有多大改变。“金凌,过来。”

   金凌憋屈又害怕.jpg

   “过来。”

   金凌可怜巴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挪着步子走到江澄身边。

   江澄看着这个缩着肩膀、即使是特别害怕也不敢让泪水掉下来的孩子,也忽然想起金凌的娘亲和自己的家人们。小小年纪就连至亲也没法再陪他长大的感受,江澄也试过。日子很苦,担子很重,但是没办法,受不了也只能咬着牙关挺过去。

   金凌和他不是很像吗?一样的早早失去了父母,即使他待在了一个大家族,但他一路走到长大,都是那么无依无靠。

   想到这,江澄对金凌的态度也不禁缓和了些。他轻轻抱起金凌,放在自己的腿上,见金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顺便把金凌眼角边溢出来的水珠擦掉。“男子汉不准哭。”

   “实在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的话,到舅舅这儿睡吧。”

   江澄正想起身把金凌抱上自己的床,怀里的小团子便摇摇头,小小声嘟哝道:“我想看舅舅工作。”

   江澄也难得不恼,把金凌往更好的角度里塞,便重拾文书细细查看。

   金凌不认得文书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字,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相当枯燥的东西,也搞不懂为什么舅舅非要看这些不可。

   再加上本来也就累了,这些如同催眠文般的东西看着看着也让金凌的眼皮越来越沉,直至甜甜睡去。江澄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怀中的孩子已入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越来越沉,文书上说了什么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可依然是强打精神,甚至没察觉自己的脑袋在一点一点地向金凌的脑袋靠去。

   于是第二天早晨,江澄在被一阵打更声惊醒的惺忪间,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是枕在了金凌的小小颈窝里睡着了。

(二)关于金凌不仅怕黑还怕打雷的事儿

   今天的天空黑得特别快,就连下人也来通知金凌别再练剑了,催他回去睡觉,要下大雨了。

   金凌看着被雨点打湿的窗,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金凌赶紧把自己包在被窝里,全身缩成一团,小小的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他忽然听见门被打开的一声“吱呀”,吓得心颤颤,紧闭着眼咬死下唇,害怕惊雷就会在下一秒出现。

   “金小公子?起来啦,宗主催您去吃饭。金小公子?”侍女温和地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金凌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褥被掀开了,无意松开手正要抢回被子,雷声突然打在空中,也响在了金凌颤巍巍的心上。

   结果江澄被下人紧急传唤来到金凌房中时,就看到了这个小孩蒙在被窝里缩成团,颤巍巍地嚎啕大哭的模样。

   得,被他粗声粗气斥骂时都能忍着不哭出来,一道雷却把金凌给吓成这样。

   江澄把在一旁拿金凌没办法而焦头烂额的下人们遣散,关好门窗,便走到床边坐下,隔着被子拍拍金凌的背。

   “行了,别哭。”江澄把金凌从被窝里抱出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金凌的小脸哭得皱巴巴的,泪痕纵横,还在不停地抽泣,金凌紧紧捂着耳朵,似乎真是害怕极了,把小脑袋埋在江澄胸膛前,肩膀还是紧缩着。

   窗外雨声淅沥沥,天气十分恶劣,时不时还是会有几道低沉着吼出声的闷雷。金凌僵在江澄怀里一动不敢动,虽说哭声是越来越小直至呜咽了,可是无声纵横的涕泪都抹到了江澄衣上。

   窗外似乎已经没有雷声了,但倾盆大雨仍在继续,几乎一成不变的雨声,也在间接地给金凌唱安眠曲。

   江澄正觉怀中人怎么一动不动,才发现金凌已经趴在他胸膛前睡了过去,可脸上还是有湿痕。江澄帮着擦干净金凌的脸。正想把金凌扒下来,却发现金凌睡得挺沉,几乎是紧紧地搂着江澄睡着的。

   ……扒不开。这小子看着小小只,原来睡着了这么沉的吗。

   唉,没办法。江澄又担心把金凌吵醒,便只好托着金凌一同躺在,给二人掖好被子。

   许多日都是趴在文案上度过,江澄也好久没试过能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这次就着软软的被枕,眼皮也不禁沉了下来,居然也和金凌一起去到了梦乡。

(三)

   金凌又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却越来越精神。

   金凌经过几日的失眠,总结出肯定是被窝的原因。这个被窝,又软又闷,睡着不舒服。于是大晚上里叫路过他房门的下人过来帮忙把床垫弄走,被褥换薄的。但是又觉得不够舒服,床这样太硬了咯得他腰板疼,于是又说要铺多几张薄床垫。

   “金小公子呀,这样让你满意吗?”侍女又打了个哈欠。明明只是夜半出来上个茅房谁知路过了金凌房间却被小公子叫来,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床垫和被褥,金小公子总是摇头。

   金凌上床去闭上眼睛躺了躺。不是,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是像怀抱一般的感觉,而且足以将归属感和安全感恰好地传达给他,也不用太软,但是还是有温存和硬感。

   就像舅舅抱着他办公时那样的怀抱,这个被窝根本做不到那样。

   ……等等,什么叫像舅舅抱着他那样?!金凌忽然觉得明白了什么,掀开被子。“不用了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对了,舅舅睡下了吗?”

   侍女巴不得这样:“回金小公子,宗主这个时辰应该还没睡下,仍在办公。那奴婢告退。”

   待侍女应该回房睡下的时候,金凌利索地跳下床穿鞋,轻轻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瞧外边果然只有舅舅的房里仍亮着灯,又一个贼也似的快步走去舅舅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舅舅!是我。”

   江澄正烦着这堆工作,一听门外传来金凌的声音,只觉更烦躁。“三更半夜怎么不去睡觉!赶紧回房去!明天的功课你是想落下吗!”

   金凌一听江澄着没好气的声音,也不禁有点退缩,但仍直着双腿站在原地。江澄见门外的人影一动不动,眉峰聚拢,心里的窝火也被这孩子的倔给消了些。默默叹了口气,这孩子的倔好像也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金凌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推开门,门就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金凌看见了紫色的外袍下摆还有他腰间的银铃。

   “说吧,什么事?”

   金凌一扑向江澄的腰间双臂抱住,似是撒娇般用小脸去蹭了蹭。“舅舅……”

   江澄看着小孩,脸上似有黑气散发,动作不算温柔地掰开金凌。“……有话就好好说。”还有不要用脸来蹭我的裆部谢谢: )。

   金凌仰头看着他,似有些恳求:“Q^Q我睡不着,舅舅,你陪我睡好不好……”

   “都这么大了还怕黑么?”江澄捏了捏金凌的鼻尖,“唉,算了,随你意吧。”带金凌进房,关上门转身又回到了文案前。

   金凌简直兴奋到想一蹦三尺高,利索地脱了鞋,踩上椅子坐在江澄的大腿上,小脑袋靠着他的胸膛,覆上江澄的心口处,将他的心跳声当作安眠曲,又问:“舅舅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手头的事情啊?”

   “你睡你的啊,不用等我。”江澄把怀中人搂得紧了些,防止他着凉。

   “那,舅舅也要早点睡哦。”金凌合上有些沉重的眼皮,不消一会儿便睡得可香了。

   金凌轻轻的鼾声,却似有安眠的奇效,好不容易将所有事情都弄好了,江澄丢下毛笔,往椅背一靠便也睡了去。

   迷迷糊糊之间还不忘将金凌搂得更紧了。

(四)

   春回大地的四月天,与慢慢长成少年郎了的金凌=谈恋爱的季节与怀春少年

   江澄最近特别气。

   他的外甥啊!!他的啊!!三天两头跑去蓝家找那个混小子干啥啊!!蓝家的莲花(?)有莲花坞的开的好看吗!蓝家有仙子一起玩吗!他有哪点比不上蓝家那个混小子啊!

   江澄蹙着眉,轻轻捏了捏熟睡的金凌的小鼻子,无声叹了口气。

   终究想不出这个人心里,他到底能占多少地位。

   轻轻地把金凌的手放回被褥里,借着窗外撒下的微微月光,江澄见着了他手上仍残留的墨迹,抚上他的指尖,还有层薄茧。江澄瞥了一眼浸在暗中的书桌上的信封以及地上乱扔的纸团,心里暗想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成了个情种。

   江澄自是知道金凌在房间里忙了一个晚上写了一大堆草稿,总算是给写满意了的这封信,是给金凌他心上人的。也自然是知道,他的这份心意,终不可能落到自己手上。江澄走上前拿起这封信,纸的一角被他死死攥着。也不是不想就这么撕了这封信,可是一想到,即使不是给自己的,但这终究是金凌的心意,他也做不到毁了金凌精心准备的东西。

   真是把金凌那小子给宠坏了,连在这种事情上,也要迁就他。

   复坐回金凌床边,江澄不禁再拂上他的脸颊。最是喜欢金凌毫无防备的睡颜,平日里用板着脸的英气遮挡着的惹人喜爱的乖巧终于在他熟睡的脸庞中显露。

   俯下身,江澄在与金凌的额头上不到一寸的位置,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凑上自己的唇。

   明明是喝了酒壮壮胆子了才来的,怎么还是有些许怯懦?

   江澄渐渐与金凌拉开了距离,顶着混杂着酒劲儿上来了的通红和悄悄害了羞的粉晕,静静地离开金凌的房间。

   就像他静静地进来一般。

(五)

   真的,如果不是为了金凌的笑颜,江澄才不会对他总是去找那个蓝思追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次是真的没法睁一眼闭一眼了。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金凌会吃亏的啊。偶然一次去了蓝家处理些事情,忽然看见了他的头号情敌,却发现那蓝思追似已有心中所属——似乎是那个叫蓝景仪的,和金凌来往过。

   那金凌怎么办?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念头。江澄蹙着眉,正要御剑回莲花坞,却见得金凌又来蓝家了。

   他能做什么?阻止金凌?支开金凌?

   除了躲在暗处看着他的心上人一步一步走向心伤,能做什么?

   好巧不巧,金凌悄悄去找蓝思追时,正撞见的是蓝思追和蓝景仪二人在桃花树下互相交换抹额的场面。金凌步子都还没迈过去便赶紧收回脚,悄悄转身正要跑开,就一头撞上了江澄的胸膛。

   江澄二话没说,只是牵着金凌的手腕走;金凌见了自家舅舅,也没太过惊讶,任由他略显粗暴的动作牵着自己走。

(六)

   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时不时,那个显得那么美好的场面在他脑海里闪现,让自己的心一揪又一揪。金凌自己都不知到底是怎么被舅舅带回莲花坞的。

   “金凌。”舅舅淡淡的一声终于把金凌拉回现实,坐在舅舅房间的金凌这才发现,自己竟强忍着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干嘛?舅舅。”金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自然,视线不去看舅舅,“好了好了,我以后会认真练剑,不去到处厮混的。”

   “我先回房了。”金凌的视线在江澄的脸上闪了一瞬,发现舅舅的神色,并没有太多的愤怒。更多的,似乎是金凌心里的难受。

   “金凌。”江澄捉住他的手腕,金凌背对着舅舅,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泛酸的眼角。江澄把他拉了回来,直接把金凌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膛前。

   “只要自个儿好,月老没法逃,不是么?”

   “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原来这个人根本什么都知晓了。

   从小到大金凌从来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自己的舅舅。无论是为了吃糖而悄悄去橱柜偷拿了糖罐;还是在练习剑法时偷了懒;又或者是仙子不小心咬坏了江澄门前的那罐莲花,他又偷偷地重新去栽种。

   他的心境在江澄那略显锐利的眸子里。一览无余。

   倒不如说,江澄总会怀揣着和金凌同样的心境。

   金凌死死抑制的呜咽不争气地在喉咙里发出声来,酸软的眼角让一滴一滴的泪珠顺势而下,轻轻抽鼻子。江澄听见怀里的人时不时发出吞口水般的抽噎声。

   金凌站直身子,挂着一脸的泪痕,但也不在意被舅舅看见了。从腰间掏出那封自己写了好久的信,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将它撕了个粉碎。

   江澄倒是有点惊讶于他会这么做。

   金凌站在江澄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鞋尖看。

   “舅舅,”良久,金凌嘟哝了一句,“你怎么总是知道我的心情。”

   闻后,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问,江澄暗想着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因为,”江澄轻轻把金凌再次圈入怀,“我是你的家人,比其他人,都多爱你十六年。”

   没试过自家舅舅如此温情的攻势,金凌脑子里萦绕着的尽是江澄比平日柔了些许声音。哭得困倦的身子,很眷恋江澄温暖的臂弯和他带了些莲花清香的体味。

   江澄倒是有些奇怪他怎么一阖眼便没动静了,才发现他睡着了,还睡的挺香。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啊。江澄将金凌抱起来,轻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看着睡梦人安详的睡颜,江澄帮他擦干净他脸上没擦好的涕泪痕迹,唇角弧度不自觉地上挑。

(七)

   “什么?!”魏无羡听到这样的话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金凌时不时会到你的房间里与你同睡一塌?就只有这点进度?”

   江澄有些不满他这样的反应:“什么叫只有这点进度。金凌能慢慢地走出心伤,不是挺好的么。”

   魏无羡再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倒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呃好吧,走出心伤确实需要时间。”

   魏无羡指了指窗外路过的两个人:“你看他们,即使是年纪尚小但速度都比你快啊。”

   窗外,蓝思追帮着蓝景仪扶着腰,蓝景仪娇嗔地瞪了蓝思追几眼,蓝思追的微笑一如暖光。

   江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蓝家这样吗: )?懒得跟你们辩论。

   江澄看着杯中的酒,唇角上扬的弧度似隐似显自言自语:“来日方长啊。”






感谢各位看官!!!

【宋晓薛】50fo贺文:嗜甜与贪暖(起)

(一)嗜甜与贪暖壹

   在薛洋随岁月长流冲去的记忆里,其实有过这么一段旧事。

   薛小洋在某一天的寒冬里,被两个小哥哥发现蜷在角落里保暖的他。

   “子琛,看那。”白衣的小哥哥第一个发现了他,并快步走了过去。白衣小哥哥眉头一皱,薛小洋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啊。

   “嗯。”跟在白衣小哥哥身后的黑衣小哥哥也站在了薛小洋的面前,见这小孩瑟缩着的模样,黑衣小哥哥二话不说便将自己身上的黑袍包在薛小洋身上。

   虽说不比白衣小哥哥好看,但也很好看,也是个很好的人啊。

   薛小洋不禁将自己团在这件黑袍里,给了他一点暖,但给了,便开始不满足了。于是他越暖越缩,越缩也越冷。

   薛小洋正思忖着要不要对他们说句谢,肚子又发出饿的警告。白衣小哥哥在自己身上套了套,手上变戏法似的多了几颗糖,伸到了薛小洋面前。

   薛小洋不争气地吞了口唾沫,盯着那几颗糖,眼都直了。薛小洋嗅到了几丝冰甜的味道。没见过这种食物,应该很好吃吧!

   “拿着吧。”白衣小哥哥抓起薛小洋的小手,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薛小洋那让人受不了的冰冷小手。白衣小哥哥眉头紧皱,先剥了颗糖轻轻塞到薛小洋嘴里。然后再将自己身上的白袍也包在薛小洋身上。

   嘴里含着的不可思议的甜蜜让他觉得非常奇妙,似乎整颗心也变得甜丝丝的,连同接踵而来的身裹着的温暖都让他觉得十分幸福。

   “谢……谢。”薛小洋似乎有些羞怯。

   居然还会有人,关心他的冷暖饥饱。薛小洋本能地觉得,一定要想办法赖上这两个小哥哥。白衣小哥哥将他抱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正当薛小洋思索着用什么办法赖上他们,白衣小哥哥就将他抱了起来。

   “我叫洋洋!洋洋想跟你们走!”薛小洋金凌摆出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歪了歪脑袋,眸光闪闪。

   “你有没有回去的地方?你的家人呢?我们送你回去。”一向沉默的黑衣小哥哥发话了。

   “洋洋没有家,才没有人像你们对洋洋这样好!”薛小洋垂了垂眼帘,小手将白衣小哥哥的衣角攥得更紧。“小哥哥,这个好好吃,”他对白衣小哥哥指了指自己的小嘴,“这是什么味道呀?好好吃,我好喜欢!”

   白衣小哥哥笑了,像和煦的阳光。“很甜吧?这只是普通的冰糖。要不随我去白雪观?那里有更多更好吃的甜点。”

   “好呀好呀!洋洋要跟你们走!”薛小洋把白衣小哥哥抓得更紧了。

   黑衣小哥哥把薛小洋从白衣小哥哥怀里接过:“别闹了,把你带回去很麻烦,你的归处何在?你的家人呢?”

   薛小洋听后,心上一阵失落,不自觉扁了扁嘴。“洋洋想要你们做我的家人。”

   “除了我会体贴自己是否温饱,就只有你们像我的家人——就算仅仅这一时,洋洋也很开心,洋洋喜欢你们给糖糖吃、给衣服穿。洋洋喜欢你们。”薛小洋蜷在黑衣小哥哥怀里,伸出小手握着白衣小哥哥的手掌。

   白衣小哥哥正想说些什么,又忽地发现薛小洋竹竿般细的手臂上,好几道淤青,手肘上有结了痂的伤口,到嘴的话又改了口问:“你这些……?!怎么来的?”

   薛小洋一看,搓了搓手臂,拍拍胸口炫耀道:“哼哼,这些是那些小兔崽子们想抢我的吃的,抢不过我时在我手臂上弄的,他们只有把我弄成这样的份,他们被我弄得更惨!哼,居然敢抢薛爷爷好不容易讨来的吃食。我跟你们说哦,洋洋打架从来没输过!”

   他们听后,都是不禁眉头一皱。白衣小哥哥似有些心疼:“你说你的吃的,是讨来的?”

   “嗯。不过一般都是偷到的……偷不到就抢,实在抢不到才去那些大户人家里讨剩饭。洋洋很有本领吧!我经常会把吃的存放在破庙里,他们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洋洋也很擅长储存东西呢!”

   “你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有伤?”黑衣小哥哥又查看了薛小洋的另一臂,心又一揪。

   “腿上被一个有钱小公子烙过一下,不过薛爷爷我可让他付出了代价,他的门牙都被我一头撞过去撞掉了呢。去偷剩饭时那些厨子总喜欢用竹竿子或什么藤条之类的抽我的背,真是讨厌死了。还有啊……”

   薛小洋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英勇事迹”,全然没发现身边的两人脸色越来越差。

    这小儿,是受过多少苦啊。

   好一会儿薛小洋的声音也归于两人的沉默。薛小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是多话过头了,便恋恋不舍地开口道别:“放我下来吧,小哥哥你们也要回家了。”

   白衣小哥哥唇角一弯,又从黑衣小哥哥的臂弯里抱回薛小洋,“那也要你,不想跟我们走吗?”

   薛小洋一怔,欣喜在心上晕开。“当然想……”

   “白雪观里没有糖、糕点也不甜,你也要去吗?”黑衣小哥哥问。

   “小哥哥们住哪洋洋都想跟去!白雪观没有糖,”薛小洋指指白衣小哥哥,“可他有呀!”

   白衣小哥哥的唇角晕开一抹笑。“好,好。”

   “洋洋,我叫晓星尘,而他名为……”

   “我知我知!他叫子琛!刚才听见了。”

   “……叫哥哥。”

   薛小洋滑下白衣小哥哥的怀抱,夹在二人中间,两只小手一手牵住一个人。雪地上留下几行平行的脚印,两个小哥哥放慢步伐配合薛小洋的节奏。薛小洋甩着他们的手臂蹦蹦跳跳,三人一起走向漫天冰雪的尽头。





这是拖了好久的宋晓薛黑化贺文,写得好烂请见谅……

 @慕卿公子  @谢长河 你们点的黑化宋晓薛,谢谢点梗!!

这照片有点模糊请见谅……拍摄技术喂狗了的我(瘫)

不过我爱上这配色了!!!一天去买小银铃时无意间发现的这么般配的配色的铃铛果断就入手了

连在一条链子上的!!紫色和金色!!无需言传也知是哪两位了吧ww

【澄凌】短小三步曲

关于舅娘

(一)

   小金凌吮着下唇,呆呆地问媒婆:“舅娘是什么呀?”

   “就是给你的舅舅找娘子呀。”

   小金凌先是想到舅舅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勾勒出一个和舅舅一般的凶婆娘形象并打上“舅娘”的头衔,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要舅娘!不要不要!”

(二)

   金凌大些了,也懂得那么点八卦了。忽然觉得自己的舅舅那跟刀锋般的性格肯定是因为缺少爱的滋润(……)。为了自己以后越来越少挨骂的未来,金凌决定帮舅舅物色个舅娘。

   事情败露后,金凌捂着自己被舅舅打痛的屁股,跟在舅舅身后。

   “呵,看你以后还敢这么胡来?”江澄一转头,瞅见金凌还在吃痛紧皱的眉头,心又不禁一揪,江澄聚拢的眉峰也不禁舒平了些。

   “你找的舅娘,就是在找我的终身伴侣,这种事你当是玩?!有这份闲心,你不去多练练剑法?多大人了怎么就还像个稚童不听话?”江澄气得摆臂振袖,心的一阵抽痛死死地撕扯着他。

   金凌一缩肩,嘟哝道:“这不是看舅舅你的亲事这么令人着急,我也跟着着急一下嘛。”

   江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复而转回身背对他。金凌即使是在微弱的月光中,也勉强观察到江澄充血的耳根。

   “你的舅娘……当然只有我的意中人才能胜任啊。"

   金凌这个年纪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看舅舅似乎是想起自己的意中人,甚至害了羞,肯定有戏!“那……谁这么有幸成为舅舅的心之所属呀?怎么可能会有舅舅都拿不下的人?说不定你们是互相暗恋?”

   江澄竟不恼,不动声色地看了金凌一眼,耳根的红艳都有蔓延到脸颊的迹象。那一眼似乎带着试探,好像想在金凌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但终究还是没去细察便转过了身。

   “问这么多干什么。”

(三)

   “舅舅!”金凌气喘吁吁地跑入江澄的房间。江澄看了他一眼,便眉峰聚拢:“你怎么仅着一件亵衣亵裤便跑进来了?还弄得全身湿透?”

   金凌拧了拧自己打湿了的发梢,趁舅舅起身走向他之时一下子撞进他怀里。

   说真的,江澄对于怀里的金凌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都忘了怀中人是湿的。湿了水几乎透明的亵衣紧///贴着金凌的腰身,甚至连他胸口上的两颗红果也能看见,亵裤贴着他的腿,水印把金凌的身子勾勒得几乎完美。搞得江澄都不知把手往哪儿搁才好。

 “快去换衣服!你是想着凉么!”江澄觉着自己通红的耳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舅舅……他们……”金凌埋着头,低沉的语气泛着沙哑。

   “难道是哪家臭小子推你下河?!”

   “不是……”金凌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们说我是你的童养媳。”金凌仰起头看着江澄,温柔如水的眸里映着江澄,双颊露出淡粉,“他们还说我的脾性这么像你,还说我们有夫妻相之类的。”

   现在别说金凌,连江澄也要不能镇定自若了,最起码眉峰平坦,眼角也软了。一阵暧昧升腾萦绕在两人间。

   江澄好不容易将自己翻飞的心绪拉回来,临时打草稿的措辞显得很慌乱,开口时说话双唇也轻轻颤了颤。“这种浑话别放心上。你先去换好衣服。再说,你这身到底怎么弄的?”

   “舅舅、我、我……”金凌又垂下脑袋,“舅舅,讨厌金凌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种话?好了,别磨蹭了,赶紧去换衣服。”江澄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金凌披上,这下倒连动作也慌乱起来了。

   “舅舅你……听我说!”金凌抓着江澄的袖子,注视他,“我、我听到他们这么议论我时,我……我有点开心。”

   “我是真的想……”金凌羞涩得扭过头,嘟囔道,“想坐实舅舅的童……(此处说的特别小声)这个名义。”

   江澄觉得自己就是再念多少遍清心咒也没用了。心悦之人在自己面前袒露同样也是自己的心迹,叫他怎么克制。

   “笨,怎么现在才说。”江澄一把抱起金凌往床的方向,视线不自然地撇开,“不然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是在等谁长大。”

   金凌满心羞涩,把脑袋埋在江澄的肩窝。

 

关于抱抱亲亲举高高的那些事儿

(一)

   “舅舅抱抱!”小小金凌在那个时候,第一个学的词语是“舅舅”,第二个是“抱抱”。金凌单纯无邪的可爱模样,让江宗主都容易没了脾气。

   金凌张开的小双臂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金凌最最喜欢舅舅有力的臂弯、坚实的胸膛以及温暖的怀,都给了他无比的安全感和舒适感。说实话比起奶娘,金凌潜意识里更喜欢舅舅舒服的摇篮一般的抱抱。

   金凌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又不安分了。江澄奇怪地看着金凌嘟起的小奶嘴。这是要做什么?

   随着金凌落在江澄脸颊上“啵”的一声,江澄瞬间得到了答案。

   真可爱。

   江澄没再管他,继续手头上的事务。

   小(熊)孩子就爱这样,有时候就爱得寸进尺。这不,似乎是左脸亲完了还不够,再跑去临幸江澄的右脸,又发现漏了额头这个环节,又把小嘴凑到额前快速啵一下,却又发现鼻子也没被顾及到,又去啄了一下。

   嗯……还有哪里没被亲到?金凌挡在江澄面前,认真思考。

   哦对,还有嘴唇呢。金凌在江澄即将要发火之前赶紧将自己的小奶嘴印上舅舅的唇瓣。然后滑下舅舅怀抱赶紧跑。

(二)

   后来金凌才发现那种事叫“亲亲”,于是他学会的第三个词语便是这个。当然他不敢再像第一次那样找舅舅要亲亲了,只是有时趁江澄不注意才敢快速亲一口然后赶紧跑人。

   接着金凌学会的第四个词语,也是他偶然学到的一种抱抱的新玩法,对没错就是“举高高”。

   “舅舅舅舅!举高高!”金凌使尽浑身解数磨尽江澄的耐心,在江澄腿边卖萌耍宝蹦跳跳,可算是让江澄松了手放下写文书的毛笔肯抱起他。金凌又在他怀里动啊动的。

   江澄虽有些烦闷,但也深知这小儿的脾性,若不赶紧遂他之意那可有得烦。

   江澄起身把金凌举过头顶,向上轻抛又稳稳接住,反复几次。金凌就像雀跃的小鸟,对舅舅绽开暖暖的笑颜。

(三)

   随着金凌慢慢长大有了身为少年郎的意识,也知道自己不该像小时候就像姑娘向自己的情郎般撒娇、理所当然地向舅舅索要抱抱亲亲举高高时。金凌差点没委屈巴巴。

   江澄也是,可寂寞了,没外甥撸了。

   不过到了后来……  

   金凌简直要被自己的人气死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金凌干脆坐在床上,半解的衣衫被带动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面色潮红的他抓着江澄的领子将这个男人逼近自己,唇角一扬,挑衅道:“江晚吟,再不来抱我,你就不是男人!”

   江澄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人,目光越来越具侵略性。

   “这可是你自找的。”

   去他的三年起步,明年就在莲花坞设宴喝孩子的满月酒。


   最后未经人事的金凌后悔了: )。

关于顶嘴

(一)

   金凌小时候,江澄说一句他顶三句。

(二)

   成了宗主的金凌。江澄说一句他能顶十句。

(三)

   床上的金凌,江澄一顶,他一般喘一声,最多喘两三声。

 (三)下

   事后的金凌,江澄说一句他只能顶半句最多一句。

关于痛痛

(一)

    江澄去夜猎回来,小金凌跟块望夫石一般,依旧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腮帮,在府门前等候舅舅。这不,终于将舅舅盼回来了。

   “还不去睡觉?都说了无需等我。难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陪着才睡?”江澄扫了小金凌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径直略过他。这次小金凌意外地没有叉着腰、嘟着腮帮子、蹬着小圆眼注视舅舅的背影,而是跑了过去捉住了江澄宽厚的手掌。

   小金凌一脸疼惜地看着掌心上连江澄自己也没发觉的伤口,还在滴血。小金凌赶紧用洁白的袖口擦了擦血迹,吹了吹他的伤口。奶声奶气中不乏心疼。“舅舅,心痛痛。”

   江澄本就半压着的烦躁这会儿却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眉峰缓散,眼角也软了。一把将金凌抱起,说:“舅舅不痛,阿凌也不痛了哦。”

(二)

   “舅舅,”金凌耷拉着肩膀,视线乱晃,任由江澄随意搓圆揉扁他受了轻伤的手臂,“今天这场我输了,你会不会为我感到丢脸?”

   江澄将含着的白酒一口喷洒在金凌的伤口上消毒。并没有赶紧回答他的问题。“痛吗?忍着点。”

   “才不痛呢。”金凌倒吸凉气的吃痛声被他暗压着。

   江澄又给他搓药酒,缓缓才道:“你只会越来越强大。我今天看见的,不是那个落败的金凌,而是那个即使在人家的尖峰下还敢站起来的金凌,是哪个即使难过到暗自流泪,也要倔强于人前的金凌。”

   金凌一听自己输后跑到角落里不争气地抹眼泪的事也被舅舅看到了,不禁觉得羞耻,这下连脑袋也埋了下来。

   江澄见他这样,唇角也不禁上挑了几度。

   “金凌,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以你为荣——起码,你是我的骄傲。”

   暖光浸着金凌不小心露出的耳朵,耳根也似乎红了几分。

(三)

   第一次经历人///事的金凌尽量放松让异///物进入,即使有充分的润///滑,江澄也足够温柔了,可还是有些小痛。

   在江澄接连的温柔攻势下,快///感逐渐代替了痛感,舒服到金凌也不禁娇///吟连连。

   “阿凌,痛么?”

   “不痛……嗯……再快点……”

《深夜食堂》有人知道吗?

我……我真无语了